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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狀態，我們仍需要看得更遠，探測未來的風向。
如果借用海倫的看法，這次的行走對我來說，也許
就像一次群飛嘗試。我不擅長想像未來，更從未想
過與眾人一同構築願景，但我們之中的有些人，願
意像雨燕高飛攀升，預見未來的風景。跟著他們，
會發現什麼？一條環繞海岸山脈的綠道，真的能讓
我們與形形色色的生命相遭遇，理解生活於此的人
獨有的思想、價值和生活嗎？
即使這世界有時看起來一切都在逐步滑落，路徑的
串連與建置需要很多年的時間，但至少目前，我們
還可以一邊走一邊想，想雲層之上的雨燕，與確確
實實踏響的腳步聲。
婆，柑橘與鳳蝶，我們藉此知道該如何理解眼前事
物。「過去其實時時刻刻都在透過我們、作用於我
們。」海倫．麥克唐納寫道。童年遊蕩於泰科斯野
地的回憶，使她成為一位自然學者，寫作主題始終
圍繞對周遭世界豐富生命的愛。
走到板塊交界地標時，距離今天的終點只剩最後三
公里。跨越秀姑巒溪的大橋上空，漫天都是盤旋的
小雨燕與牠們的高頻顫音，小雨燕擁有流線型身軀
與鐮刀狀的翅膀，乘著氣流顫動雙翅而後滑翔，像
是小小的黑色十字架。等待旅伴輪番拍照的空檔，
正適合疲憊而平靜地看著這場盛大飛行。
海倫．麥克唐納的《向晚的飛行》書名同名篇章，
就是獻給雨燕這種一生大半時間都在空中度過的奇
異生物。科學家透過研究發現，雨燕為了評估自己
的位置與預測天氣，會於夜晚成群飛行上攀至對流
層的邊界，蒐集排除地形影響後顯示的天氣資訊，
而後返回，以每一隻個體的判斷綜合修正後，決定
前往的方向。海倫為雨燕的行為進行了優美的詮
釋，那就像瞭望，即使必須脫離平常安穩居住的日
日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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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景
路 上 有 書
colum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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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向晚的飛行》
海倫．麥克唐納，大塊文化出版
板塊交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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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里自行車道
林安雲攝
林安雲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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